原来泰坦尼克号还有六名中国幸存者,这是一段被泰坦尼克号导演故意删除中国人的剧情电影结尾一名留着辫子的中国男人趴在漂浮的木板上用粤语高喊,我信尼度啊。他最终被赶来的船员救起,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方荣山。和他一起在海难中幸存的中国人韩有五人,他们的宿命就如同在电影中一般,不但被刻意隐藏,还被恶意抹黑了将近一个世纪。现实非但没有电影中的感动和浪漫,反而充满了算计与污蔑。在153年前那个深夜,这六位幸存的中国人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泰坦尼克号上的中国劳工
1912年4月10日,泰坦尼克号从英国南安普顿港起航,船上共有2224名乘客和船员。在巨轮下层甲板的三等舱里,八名中国人在一群老外之中显得十分扎眼。这八个中国人基本上是来自广东、福建、海南等地。一三等舱的船票上潦草的记录着他们的英文名,方荣山、李炳亚、林钟杰、胡忠、李霖、严禧和林伦。当时欧美船务公司为降低成本,大量招募华人劳工。这八位中国人都是英国唐纳德轮船公司雇佣的锅炉工。在船上,他们从事最底层的苦力工作,每天在60摄氏度高温的锅炉房内工作14小时。累点也就算了,更惨的是拿的工资还低。同样的工作,白人的工资几乎是他们的五倍。按照原定计划,泰坦尼克号抵达纽约后,他们将转乘另一艘货船继续打工。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场意外的发生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工作计划。
泰坦尼克号起航之后的第四天深夜,冰山撞击船体的巨响打破了宁静。泰坦尼克撞上冰山时,三等舱的乘客是最晚得知险情的群体。据幸存者回忆,最开始的时候,三等舱的船门是被锁死的,直到海水涌入才被迫打开。在逃生的过程中,有两名中国人不幸遇难,剩下的六位幸存者虽然逃生经历各不相同,但是全都十分惊心动魄。
被偏见掩盖的幸存者命运
八名中国人存活六人,存活率高达75%,远超全船平均生存率31%。这本是一件令人感动高兴的事情,但没想到的是,到达纽约之后,这六人迎来的不是掌声,而是更深的歧视。劫后余生呢并没有带来新生。当其他幸存者在纽约港接受鲜花与掌声时,这六名幸存的中国人却被美国社会疯狂攻击。在美国排华法案的引影下,他们被贴上非法移民的标签。媒体大肆渲染中国人用不光彩手段逃生的谣言。纽约布鲁克林英报声称,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混上救生艇,甚至有报道声称他们藏身座椅下方假扮女性。其实这根本就是对华人的偏见,当时的中国男性基本上都留着长辫子,因此让不少人认为他们在装女人。而且后来不少资料都证明,信号救生艇当时根本就没有满座,上面还有许多空余的座位,因此所谓的抢女人孩子座位的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在那种族歧视的风气下面,美国社会更愿意相信这些人使用了不道德的手段才保住了性命。当时,美国移民官员甚至未允许他们下船。24小时后,六名中国幸存者便被押上前往古巴的货船。他们此后分别辗转英国、加拿大、印度等地,继续在商船上充当廉价劳工。他们之中唯一留下缴完整人生轨迹的是方荣山海南。
之后,他在一艘运输水果的货船上当了八年水手,之后再次入境美国。在美国,他开过洗衣房和餐厅,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生活十分清贫。和其他五位幸存者相比,方荣山已经算得上十分幸运。1955年,60岁的她在别人的介绍下迎娶了20岁的妻子谭亚凤,两人在香港结婚之后一同前往美国生活。在之后的日子里,妻子一共给方容山生下了两个孩子。对于自己曾经在泰坦尼克号上的经历,方荣山从未对家人讲述过。直到2003年儿子汤姆在博物馆看到泰坦尼克号展览的时候,才从亲戚口中得知父亲的传奇。
与方荣山相比,其他五名幸存者的命运则颇为坎坷。李炳后来移民加拿大,年轻时候曾经营一家咖啡馆,但晚年线索中断,人们对他的最后结局至今不知终结。在随后的航行中罹患肺炎,1914年病逝于伦敦延袭与亚林继续在海上漂泊。前者后来去了印度,之后失去了踪迹,后者和几千名船员一起前到香港和上海,之后也变得下落不明。至于湖中研究者,至今也没能确认他的身份。他最后的踪迹是在1913年3月,曾向美国法院提交过一份财产损失申报单。从他当时所有的财产只有毯子两条两英镑十险令,内衣五套一险令,袜子半达六险令,衬衫三件九险令,现金3英镑,总价值19英镑15便是。由此可以看出,1913年的时候,胡忠呆在美国生活,并且生活十分贫穷。泰坦尼克号沉没百年后,六名中国幸存者的故事终于为世人所知,他们不是偷渡者霍诺夫,而是在冰山与偏见双重夹击中幸存的生命。今天,当我们回望泰坦尼克号,或许不该只记得甲板上的爱情,更应该听听那些被海浪吞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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